关于作者

姓名:方曙江

性别:男

出生日期:1984-03-13

地区:天津-天津

联系电话:

QQ:184326703婚否:未婚
用户名:horsefsj7
笔名:路过中途岛
地区: 天津-天津
行业:本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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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风景

每次坐火车,都会遗憾于路过的风景.现在我学乖了,我会链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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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岛

 

可以一直飞翔,我有翅膀.可以载着阳光,我有梦想. 太平洋吹来遗忘的风,中途岛的歌声响起在我最柔软的地方,它禁锢了我的翅膀,取走了我的力量,和我一起等待. 云儿路过,鱼儿游过,鸟儿飞过,谁为我停留,当我不在漂泊. 我和你一起等待,中途岛,至少还有夕阳,相信还有流星.

文章

搬家了  (作者置顶)

- 作者: 路过中途岛 2006年08月8日, 星期二 10:53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和阿猪在MSN聊天

horse 说:

受不了了
horse 说:
公司里有个很胖的女的
DODO 说:

DODO 说:
然后呢
horse 说:
不能说很胖 应该是很肥
horse 说:
身高160这样  体重差不多160KG
horse 说:
老是在一边说话
DODO 说:

horse 说:
可他声音是娃娃音 
DODO 说:
 ……
horse 说:
听到她的声音 想到那副尊容   我感觉到一种极端的不协调
DODO 说:
 ……
horse 说:
好像 一边火烧  一边冰镇
horse 说:
精神错乱
horse 说:
威力太大了
horse 说:
杀伤力  和 穿透力 都是以前没有体会过的
horse 说:
胃疼死了
DODO 说:
 ……
DODO 说:
现在还是觉得我好了吧?
horse 说:
我得听摇滚去了  实在 承受不住了
DODO 说:
 ……
DODO 说:
傻子
horse 说:
我昨天 想过了
DODO 说:

horse 说:
好刀 不是材料的问题
DODO 说:
怎么了?
DODO 说:

horse 说:
不是有没有多少 艺术 的问题
horse 说:
是够不够传奇的问题
DODO 说:

DODO 说:
是什么
DODO 说:
什么意思
horse 说:
山不在高有仙则灵 
horse 说:
一把刀   能切肉的  就能杀人
DODO 说:

horse 说:
如果 杀过著名人物  什么皇室
horse 说:
那么就是珍宝
horse 说:
或者  是某位著名人物 宠爱多年
horse 说:
也是珍宝
horse 说:
如果  用世界上最好的材料 最贵重的宝石 雕琢 的
horse 说:
那只是艺术品 不是刀
DODO 说:

DODO 说:
然后呢
horse 说:
刀  就是 你握住它时 你会有邪念
horse 说:
原来  我想买一把 特别好的刀  找最好的材料
horse 说:
这是不对的
horse 说:
刀只是为了  切肉 削水果
DODO 说:

DODO 说:
然后呢
horse 说:
所以我已经 把昨天那种疯狂的渴望  遏制下去了
DODO 说:
傻子
horse 说:
我准备  去废铁回收站  或者拆断铁轨 磨成刀
DODO 说:
原来你就是对一把刀有热烈的渴望阿
horse 说:
其实刀只是  磨锋利的铁片
DODO 说:
看样子你是把人的原始冲动给升华为艺术了
DODO 说:
我很佩服
horse 说:
伟大的人 握住它 就能使它充满力量  变为珍宝 注入祝福或者诅咒
horse 说:
你这猪 及时握住在好的刀  也在顷刻间 变成废铁
horse 说:
或者拖鞋
DODO 说:
去死
DODO 说:
白痴
DODO 说:
你才猪呢
horse 说:
你就会骂人  你倒是说说想法  悲哀
horse 说:
现代的刀  虽然科技高了  有了许多 不错的材料  但是也无法做出过去那样传奇的刀
DODO 说:
我的想法就是, 你不要叫我猪,你要是叫我猪,我就骂你
horse 说:
因为 过去的人 会以刀为生命 现在只是为了钱  和满足一些叶公好龙的欲望
horse 说:
真正的刀  永远是手工刀
horse 说:
所以刀的 好坏 和科技没什么关系
horse 说:
大马士革 是举世公认的最好的制刀材料
horse 说:
1千年前就有了
horse 说:
可由于工艺复杂  现在的人即时知道怎么做 也不会去花太多时间做
horse 说:
但是 话说回来  不发展的东西  就是因为要被淘汰的东西
horse 说:
谁让这个世界  是不要命的发展的 世界
horse 说:
好像不发展  就要灭亡一样
horse 说:
科技发展   道德还是那样 
DODO 说:

horse 说:
人还是人
horse 说:
到底 要怎样 才能满足?
horse 说:
主要是人太多
horse 说:
如果都像 西藏 那样少 光看着大自然 就会很幸福了
horse 说:
可是现在眼前都是 人
horse 说:
人、人、人
horse 说:
还有 体重 160KG 娃娃音的女人
horse 说:
我觉得 和我同样有这种见解的只有一个人
horse 说:
那就是圣经的作者 
horse 说:
他就预见到  亚当吃了禁果后 的命运
horse 说:
他这是一种比喻
horse 说:
人性贪婪 所以走向了不归路
horse 说:
我现在 很少看书了
DODO 说:

DODO 说:
要看啊
horse 说:
因为 我发现人的想法 会被垃圾书左右
 
您发送了一个闪屏振动!
 
horse 说:
我怀疑  这个世界的舆论是错的
DODO 说:
有道理
horse 说:
所以我就怀疑 被推荐的书是否有阴谋i
horse 说:
我只听音乐 看风景 分析自己的想法
horse 说:
人的思想是各种接受到的信息的混合物 
horse 说:
这句话 是别人说的  似乎很有道理
horse 说:
这句话最早是我说的
horse 说:
你肯定听不懂了 
DODO 说:

DODO 说:
对阿
DODO 说:
谁说的
horse 说:
我也不知道 为什么要这么说  但我决的很有道理
horse 说:
反正这句话 是我许多 想法的 来源 
horse 说:
但我为了这句话  又想否定这句话

每当我想说明这个世界垃圾的时候  可又想到自己的大脑是这个世界信息的一个小枢纽 ,我就纳闷难道这个世界的信息要被判这个世界
horse 说:
不说了  再说 就恶心了
DODO 说:

horse 说:
准备吃饭  我宁可相信 我的想法是大便孕育出来的大米的杰作
DODO 说:
嗯,我也是

- 作者: 路过中途岛 2006年08月7日, 星期一 19:47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离别
太闷热了,索性搬了把凳子在走廊坐着,有微微的凉风.点了根烟,打量着狭长的过道.太安静了,听得到很深处的叹息.
隔壁的门开了,一个哥们径直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一下便跳了出去,大概是过夜生活去了.我也常从那里跳下去,没什么技术难度.12点后宿舍楼的大门就锁了,这二楼的窗子便是唯一的出路.也有晚归的从外头爬上来的.
记得有一次,我从外头上来,这个比较考验上肢力量,窗边正好有几个男生在打牌,我怕吓到他们,便琢磨着是缓慢的悄无声息还是敏捷的突如其来...其中一个兄弟突然推开窗一把便把我拖了进去,"大哥,大冬天的别老挂在外面."
那家伙的爆发力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好像是四五天后,差不多胳膊上的红印消了时我又碰到了他,一个人在水房抽烟,也是半夜.他递了根给我,大家都没有说话,抽完各自走人.
不远处的一扇门开了,又是个仁兄,径直走到窗边,不过还拖着个扁扁的行李包.一声闷响,包先下去了,然后纵身一跃,动作还凑或,就是没我完成的潇洒,不过我愣住了,居然是他.快步走到窗边.
喂,哥们,走啊?
恩,走了
他拍了拍包上的灰尘.我掏了根烟扔给他.
外边很黑,似乎是路灯坏了,一亮一亮的烟头开起来有点夸张.我靠在窗边,烟丝一直很零乱.
也许是下面风大,他抽得比我快,没有再说话.
抽完,各自走人.

- 作者: 路过中途岛 2006年08月7日, 星期一 19:43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定格

定格   

宋祥进来的时候我还躺在床上,他的脸蜡黄蜡黄的,这已经持续好多年了,据他说。
“这是歌词我填好了”
我接过那张泛黄的纸。
这几天乐队一直在排练新歌,我们的乐队共四个人,我是主唱兼节奏吉他,宋祥是主音吉他,鼓手是孔维刚,还有键盘手刘俊。
“怎么样?”
我没有抬头。这几天的排练由于没有歌词,我一直只是哼哼,但那种凝固血液般歇斯里底的节奏和旋律已经把我震撼得够呛。心里不得不佩服孔和宋两个人的创作才华,但眼前这歪歪斜斜的文字还是让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你在睡梦中时
我轻轻来了,温柔抚摸着你清秀的脸庞,
你突然睁开了眼
一直没有再闭上
啊~~~~~~~~(女声尖叫)
为什么你要醒过来
为什么你要醒过来啊
你的眼里布满了血丝
你的尖叫撕裂了嘴角
你扭曲的身体,哈
腐烂,腐烂,腐烂!消失,没了?
不~~~~~~~~~~~~
这是他们以为,
你被锁在了黑色的壁柜里
被我咬去了眼皮
永远注视着我那腐烂着的忧伤的脸。

天快亮了,我们已经整整排了十五遍。
“哥们儿,今天就这样吧,我实在撑不住了”我把吉他放下,一屁股坐在地上。
“喂,俊子,今天轮到你泡面了啊”宋祥也把吉他放了下来。
“是,宋大人!”
小俊算是乐队里最年轻最有活力的。
“我看再排两天就可以录音了吧”我问。
宋祥看了看还坐在架子鼓前的孔维刚,冷笑着摇了摇头。
“方,你虽然唱得很卖力,但还是太浅。”孔维刚走了过来地给我一支烟。烟雾中我看到蜡黄脸的宋祥和孔维刚对视着,眼里似乎有闪烁,我想他们肯定又在想殷莹了。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饥肠辘辘,因为我没能挺到俊子端着面回来就睡着了,看看一旁被水涨得发白的凉面条,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口气便吞进了肚子。
离开排练室,走出这黑不隆冬的过道。这狭窄的过道一头是两个小房间,稍小的一间便是我的,原来殷莹就住在这里,过道的另一头是很大的地下停车场,我们住的地方其实便是这地下停车场其中的几间杂物间。
殷莹没死前我们的乐队叫凝霜,不过当时我还没有加入,等我代替殷莹担任主唱后,乐队便改名阴影了,并且乐队的风格也从原来美丽而又忧伤的新民谣变为与战斧,冥界类似的充满着残暴和恐惧的死亡金属。
我在停车场外站了一会儿,便回到了我的房间,据说殷莹就是死在这个房间里。
“你回来了”我一惊,忙打开电灯,只见宋祥正平静得坐在床上,“我吓着你了么?”“没,没,这么黑你怎么不开灯”“我已经习惯了,我刚进来,你觉得这首歌怎么样”“很好呀,虽然很压抑但旋律节奏都很有张力”这其实就是我加入这个乐队的原因,在国内摇滚日益衰落的日子里像这样有感染力,有超强创作力的乐队实在是太少了,“感觉没法把音乐中那种超然的东西唱出来,我实在是抱歉。”
“我知道。”宋祥叹了口气站起来准备离开。
“殷莹是怎么死的。”
“跳楼。”
“为什么跳楼,”
“不知道。”
我还想问,但宋祥已经出去了。


天黑了又亮,我们又排了近二十遍,但没有感到丝毫的进展,这是我加入乐队的第一首歌,感觉很惭愧,吃完了面条,我们各自回到房间。
睡了大概有一个小时,我感到浑身冒冷汗,连床单都湿了,便起来找面巾纸,没有,只好又睡,又浑身是汗,奇怪了,我便起来上隔壁找纸去。
隔壁房间是我这个房间的两倍大,有两张床,刘俊睡小床,宋祥和孔维刚一起睡大床。
我轻轻推开门从过道另一头射进来的光透过门缝微微点亮这充满霉味的黑屋子。
啊~~~~~~~~
我尖叫一声一下子跳出了屋子,摔倒在过道里。一阵慌乱的声音后,小俊跑了出来,“你没事吧”
“他们,他们怎么?”

小俊无奈的摇了摇头。

宋祥和孔维刚两个人睡觉都睁着眼的,而且时常梦游。


那时,凝霜乐队,乐手们技术超群,主唱殷莹长相甜美嗓音胜似天籁,虽然他们处世低调,但还是名声在外,许多唱片公司都有意与他们签约,但他们宁愿住在地下停车场,唱他们的自由之歌。宋祥与孔维刚的词曲,殷莹甜美的歌声像午夜一现的昙花,像夜空中那流星的眼泪。
一个夜里,殷莹听到门开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看到半开的门外站着两个黑影,睁着雪亮的眼睛,她是那么娇弱,像被指尖轻轻一掐就凋谢的玫瑰,就这么死了。
小俊用力拉我起来,我听见屋里传来啜泣声。“我知道他们两个人都爱上了殷莹,殷莹死后他们便每晚把自己锁在床上把钥匙交给我,今天我忘了锁门,碰巧你   ”
“我没事”我已经回过神来,便站起来走进那房间,我开始体会到音乐中的那种火山般爆发的恐惧与痛苦,看到他们满脸是泪,身体笔直的锁在床上,心里不由一阵痛楚。小俊很快就给他们松了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们不用太自责,我想殷莹肯定也不希望看到你们这样。”
“看到什么!看到什么!”宋祥突然跳了起来,一拳把我打倒在地上“过去了,哼,过去了,对你对其他人来说当然过去了,但对她呢,对我呢?”宋祥吼着。
“疯子。”我不想在这个时候招惹他,谁都有脆弱的时候。
“你见过殷莹死时的表情么,你见过么,从她尖叫后的那一刻直到被火化,她的双眼一直充满着恐惧,恐惧着我,一个爱她的人。”
“但她死了,那只是一瞬间的恐惧,现在她甚至火化了,消失了。”
“哼,一瞬间,消失,那是对你而言!”沉默。宋祥似乎平静了下来,他擦了一下眼睛:一个人死时对其他人来说,只是一个时间段而已,但对她自己来说,是时间的停止,是意识的停止,生命像一台戏,将一直延到最后一个画面,对观众而言,最后一个画面只会停留几分钟甚至更多,但对于这场戏来说,他将永远定格在这一刻,这张画面。殷莹是在恐惧中死去,从那一刻起她将永远面对着这恐惧,她的心将永远处在恐惧的气氛中,无法解脱,也许对你而言只是死亡的一瞬间,可对一个时间意识都停止的人来说呢?
我无言。
我想起小时候有一个被吓晕过去的小女孩,当被人弄醒的时候还簌簌发抖。而殷莹将永远不会醒来,难道她真的永远被刻在那恐惧的画面上么。

那天以后,我开始变得像宋祥和孔维刚那样的沉默,我们害怕死亡,因为死不是一个了断,而是一个永恒的到来,那一刻如果你幸福,也许你真进了天堂,那一刻如果你痛苦,便会一直痛苦下去。
当然那首歌我也唱的很满意,我给这首歌写了歌名叫     。

补充:由于实在是没时间,文章写的很粗糙,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能把想法快点表达下来,遗憾。

- 作者: 路过中途岛 2005年10月19日, 星期三 23:10  回复(3) |  引用(0) 加入博采

瞎想

  昨天,朋友让我帮忙拍张在寝室抽烟的照片,不得不为艺术献身,一口气抽了5根烟,才拍出几张比较满意的。熄灯了,可能是由于惯性,等室友们睡了,我又来到阳台,点了根烟。

忽然有种对烟好奇的感觉,脑子里开始浮现二战时被包围数天的士兵在决战来临时轮流吸着半支香烟,冷兵器时代的斗士在血战后疲惫的坐在地上,但仍倔强的用宝剑撑着身体,淡淡的抽着烟杆,嘴角自然却绷得很紧。进而我又幻想到我们的祖先用火山的熔岩或暴风雨中闪电燃起手中的一束杂草然后用双手护着,用嘴叼着跑回洞穴,并在他的余生里一直一直用嘴叼着,显示他的勇气和力量。

火种是可怕的力量,像是一道诅咒,一有机会便会毫无顾忌的吞噬着周围的一切,让原本平淡的一切瞬间变得那样张牙舞爪,热烈而又邪恶。

现在我手中的烟在风中静静的烧着,那团被裹灰里的小火,小心翼翼的一圈一圈往里爬着 ,这是被人束缚的火,没有声音,不会抓狂,像个乖乖的小恶魔,像只浑身沾满杂草的大耳小驴一样安静的拉着石磨。

望向天空,灰蒙蒙,但凭借:一闪一闪亮晶晶,漫天都是小星星。我推断在这团浑浊后面是无数个乖乖的小恶魔,像只浑身沾满杂草的大耳小驴一样安静的拉着磨。

有一天一只大耳小驴突然认为自己是应该是骄傲而又美丽的小耳野马,于是它咬断那根一出生便绑住它的破绳,疯狂的跑了出去,当然正义的法眼是不会容忍任何越狱的诅咒,子弹很快追上了那个不懂忍耐的大耳小驴,噗~撒欢的小驴头脑一热像松软的棉絮被点着一般。

妈妈:看流星, 宝宝,看,很难得的。

老师:赖宁一生便像这美丽的流星,虽然短暂但却永远留在我们的心中,但小朋友们千万不可模仿啊。

情人:亲爱的,许愿吧,流星会印证我们永恒的诺言。

突然手中一阵刺痛,低头一看,那支快烧没得烟竟突然旺了一下,我心想,幸好这小恶魔发狂的晚,如果一点烟它便烧作一团,我可能也跟着头脑一热,像像松软的棉絮被点着一般。 

漫天都是小星星得背景前,高崖上诸葛亮叹了口气:吾命休矣。

- 作者: 路过中途岛 2005年10月12日, 星期三 17:30  回复(3) |  引用(0) 加入博采

红蔷薇

十一就这么过去了,快的不敢相信。

快的让我感到害怕。

快的让我想哭。

照着镜子,看着背后,很冷,却不想穿衣服。

想起正午的阳光的一首歌:

这年代,季节快,许多花儿开.
风徘徊,云发呆,美景关在大门外.
等谁摘,不自在,慢慢才明白.
花已开,没人来,其实根本不奇怪.
夜里我就随着风雨摇摇摆.
见到日头我就会哭出眼泪来.

我是好美好美的红蔷薇,
不枉春天来一回,
绽放到天黑,惹得路人醉,
平淡看待自己枯萎.

我是好美好美的红蔷薇,
可恨老天不作美,
被摘去花蕾,被剥去花蕊,
可悲送人作玫瑰.

地是床,天是被,流星是眼泪.
有时醒,有时醉,大雁飞一个来回.
又是喜,又是悲,春光不明媚.
不后悔,不拖累,美梦凋零似流水.
情愿是片颜色把世界点缀.
不愿叹息人间的是和非.


- 作者: 路过中途岛 2005年10月7日, 星期五 13:44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颜岩的爱情故事


我们同时抬头看着夜空,城市的星空是灰蒙蒙的,被灯光染成五颜六色的云团,像一块又脏又湿的抹布,缓缓的,残忍的擦者我们的心.

- 作者: 路过中途岛 2005年10月4日, 星期二 14:25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别等待绝望

茫然的等待,以为是在积聚,

结果却在消散。

这首美丽的忧伤之歌并不会一直美丽,

那段忧伤的美丽并不只会是忧伤。

- 作者: 路过中途岛 2005年09月26日, 星期一 21:45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送剑 5

5


断刀旗,通体精钢打造,高五长,碗口粗。红菱一身红缎坐在不远处的看台上。容颜娇美。

方复的刀无坚不摧,早已人所共知。见方复提着到那破铁进场,便欲为难之,但都知眼前这个憔悴的手
无缚鸡之力的家伙和红菱有渊源,不好得罪,便纷纷亮着刀砍旗,所谓先下手为强,趟诺让方复砍旗,即使他也砍不断,那就说明没人能砍断了。
稀里哗啦,丁丁当当,每一炷香的功夫就断了上百把刀。本来这世道就不流行刀剑,偏立个断刀旗。我把家里菜刀都拿来使了.......众人抱怨着。

方复拖着刀走到断刀旗前,这几步里,他的双眼一直没离开过红菱。他把刀举过头顶,实在是太虚弱了,看起来几乎可以被风吹倒。红菱闭上了眼睛。轻轻挥动,破风声出竟溅射着火花。他仰天看了看天,咬了咬牙,顺势发力。
当~~~一记强烈的冲击,虎口剧裂。一个大概上百斤的铸铁球,横砸在刀身上,瞬间刀碎了。

众人惊呆了。那扔球的汉子恶狠狠的说,有好刀就了不起啊,哼,没了刀,你什么也不是。


方复下意识的望向红菱,她也正望着他,她使了使眼神,方复注意到离地一丈处的旗杆有一个小凹点,看形状,这并非钝器所伤。原来,这断刀旗并非通体实心精钢,在离地一丈处有一小段是空心的,一般高手只要以掌发力便可断之。

方复向后退了几步,使足了力向上一跃,腾空一个鞭腿,旗杆凹进去了一大片,晃了晃,可终究没倒。那汉子说的对,没了刀,他什么也不是。众人看出了端倪,一拥而上。方复感到头晕目眩,便昏死在地上。

结局

几个月后我在海边找到了方复,我把剑给他,他笑了笑,走,喝酒去。

我们用剑换了一顿好酒菜。其间的话我记不起来了,或许,我们跟本没说话。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已是黄昏。我走到沙滩上,看到他正站在海水里,面朝大海,水没到胸口。风很大,巨浪一个一个涌着,他一直没动,夕阳从后面找过去,他的影子在波涛中显得很乱。

我突然想起离开老城时郑福对我说的话:人活着就是向别人讲述一个悲剧,有时也听别人讲讲。

我又想起离开庄子时宋祥说的话:不管怎样都是自己的选择,即使在给他一次机会,答案还是一样。

我抽着烟,方复正用身体与海浪搏斗着。他在战斗,我在替他忘却。(完)

                                                                     2005 年 9月


- 作者: 路过中途岛 2005年09月25日, 星期日 23:01  回复(2) |  引用(0) 加入博采

送剑 4

4

那年方复背着无品剑骑马离开了老城,他一直往东走,因为武侠小说里说剑客生活在东边。一路上他算是历经磨难,幸亏三年的托球行业练了点力气,加上无品剑,便也创出了点名堂。但他一直走到了大海也没遇到剑客。那天他坐在海边想了很久。第二天他到市集用所有的积蓄买了一身仿前朝剑客的破衣服,便开始他毫无目的的漂泊,有一天他救了个人,居然是桂花楼的头牌殷红菱。

你是剑客?
不是,但我希望是。
我见过你。
在鼓楼,我也见过你,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
我要去找剑客。
找剑客干什么?
嫁给他。


方复认定这是缘分,虽然他已经放弃寻找,但还是决定帮红菱。

半年后

我像剑客吗?
有点。
那你会嫁给我吗?
不会。
为什么。
呵呵,你还不是。

又是半年

我现在是剑客了吗?
不是。
我可是天天练剑。
但我觉得你好像太注重招式了,何况这些又是你自己瞎想的。
那应该怎样?
我也不知道,我又没见过剑客。
你喜欢我吗?
......
那如果我们一直找不到剑客呢.
那我就一直跟着你.

又过了一年

你为什么跟他走,
......
你说你只会嫁给剑客的.
但没有剑客.
你说会跟着我的.
你能保护我吗?

方复无语了,不久前的那场搏斗他记忆犹新,那是从黑影里窜出来得无数黑影,实在太多了,红菱一不小心被一个黑影扑出老远,顿时十几条黑影便扑了上去.方复发疯般的舞动着,银色的无品剑竟变得像烙铁般的红艳,但是实在是太多了,一波接一波,像是黑夜里咆哮的魔鬼海.透过黑影他看到红菱正在挣扎.他哭了,紫色无品剑唱着一首绝望的歌.

马蹄声由原至近,一大队彪悍的铁骑,像洪水般涌入黑影中,一阵狂砍.
黑影散去了,伤痕累累的方复看到红菱正躺在那个最壮的汉子的怀里.
是你的女人?
方复摇头又点头。
哼~那汉子冷笑着,抖了一下马缰,那像牛一样的黑马就呼呼的跑远了,后面是大队的人马。
操!方复想撂倒匹马追上去,可刚一提气,两腿一软又栽倒了。
马队像一团沙尘暴,一直卷到天边的那座沙丘后面,然后消失了。这段时间方复一直没眨过眼,他以为自己也去了,跟在那牛一样的黑马后面,他似乎还看到红菱正安静的睡着,直到眼前只剩下沙漠,他才缓过来。一步一步朝前走去。一直到第二天快天亮才翻过那座沙丘到了留剑驿。

菱儿,走吧,我们还得赶路。那大汉出现在不远处,要不是方复还没缓过劲来,他早就被一剑封喉了。
恩。红菱轻轻应了声,然后转身走了。
哈哈哈哈,美人请。大汉把红菱抱上那像牛一样的黑马。走!
浩浩荡荡。

方复,站在西城楼上,清晨的太阳从后面照过来,没有暖意,却把他的影子一直送向红菱消失的地方。
叮~无品剑华光一闪,紧接着便被方复连柄扎进那千年的城墙里,没人能找到,他自己也找不到。

没有了剑的方复一名不文,他回到了海边,过着颓废的生活,没日没夜的喝酒,没几个月他的头发都白了,没人认得出他,后来积蓄用完了他便只好捞海里的鱼吃。白天他都躲起来,只有晚上才会出来,坐在沙滩上看着夜空,似乎在期盼着什么。

这样生活三年。

一天他在海里捞上一块破铁,有点刀状,他无意的朝一块石头砍去,竟将那石头切成两半,毫不震手。
方复又开始漂泊起来,虽然身体差得要死,但凭着把刀他终究又被传开了。一天他听到消息,一代佳人
殷红菱在惠寿镇立了断刀旗,许诺,谁能断旗,便嫁给他。那晚他喝了许多酒,一直醉成烂泥,但第二
天早早他便上路了。

- 作者: 路过中途岛 2005年09月25日, 星期日 22:58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送剑 3

3

无品剑是郑福他爷爷郑瞿锻造的。郑瞿据说是一个糊涂蛋,整日以酒度日,他原想做一个剑客,
但太平岁月不需要剑客,于是他便卖醉。后来年事高了,发觉自己一生无为,空有酒气般糊涂的
报负,便把自己封在一酒窑里,直到一天郑福发现爷爷烂了还有他身边的两把无品剑。很少有人
知道无品剑,几乎无人对他感兴趣,我怀疑我们几个起初也只不过是为了标新立异才去接触它,
但当我们用两匹马换了第一把剑(给了方复)后,我就完全能感到那剑上那股奇异的气息,这让
我很是着迷。


刷~有几个黑影闪过。
谁!这时天已经快亮了,但这种半暗半明的环境让周围的一切模棱两可,更显鬼异。
悄无声息。我警惕的扫视着四周一团又一团的黑影,并把无品剑轻轻抽出了半截,那剑身像裹了一团银色
棉絮,微微冒着冷冷的光。
乎~一道黑影竟从我注视的一块黑影里蹿了出来,我来不及多想,便拿顺势抽出长剑,那裹在剑身上的光
华在脱鞘的瞬间像花蕊迸开一般,并发出一声尖厉的悲鸣,似乎抽出的不是个长剑,而是一个美丽而又
哀伤的灵魂。那黑影瞬间被撕成碎片。
死一样寂静。
忽然从四周的黑团里同时窜出数十条细长的黑影,我狠狠地把酒瓶一砸,便挥舞起剑。
我不会武功,身体也早被平淡慵懒的生活搞得一塌糊涂,但狗急跳墙,幸好小时候和方复常去老书摊偷看前朝的
一些武侠小说,算是为我提供了一定的跳墙方法,何况这时我可以和我一直迷恋的无品剑,毫无顾忌的在
这旷野挥洒,而不用丝毫顾及桂花楼里狗屎的管球工作,想到那些过夜的人天亮起来后拿不到自己的球,
我一阵阵的暗爽,但不知为什么眼泪却流了下来。长剑悲鸣,银光倾泄,东方已是鱼肚白,我的臂膀几乎再
也无法抬起来了,叮~~~~长剑脱手.......

月光红颜,
紫烛银剑,
君一段再别,
何年见.

听楼外青竹随风,
品杯中黄酒怡人,
君一曲勿念,
断肠三分.

我缓缓睁开眼睛,原来是宋祥.
还记得当年的歌啊.
忘不了啊.
谢谢你就我一命.我想起那晚在我绝忘得闭上眼睛的时候,突然停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然后一声声闷响和
惨叫,然后便被人单手令到了马背上.你现在看起来真壮阿.
庄稼人嘛.
我睡了多久.
两天.
我想去外面走走.
好.

虽然是乱世之秋,但将近十年的苦心经营,宋祥渐渐撑起了一个大场面.
他的庄园几乎是个小城,有五百余人,大多数人都是四处漂泊的难民,但现在一个比一个喜气洋洋,他们一见到宋祥
便忙鞠躬,当家的好!庄园周围的数千亩良田,数百亩鱼塘都是宋祥带着这些人开垦出来的,当然为了保
护这个小太平,这里还有一支骑兵队,那夜救我的正是宋祥和他的骑兵队.

你为什么出城?
给方复送剑.
我看你还是回去吧,要不可以留在这里.他不会要剑的.
为什么?难道你不知道他想做剑客?
我虽然一直在这里,但这些人都是漂泊过的,所以这几年我听了很多关于他的事。

- 作者: 路过中途岛 2005年09月25日, 星期日 22:55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送剑 2

2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钱庄老板去见他老相好,不敢太张扬,怕惊动夫人,便换身普通贵人的打扮,挂了一个大概一百五六十斤的小金球,只叫方复和老胡两个人托着,便出门了。

当时的情景时这样的。钱庄老板走在前面,他一想到那女人便走的极快,边看腿短,但频率极高。他的脖子上套着上好的生牛皮圈,在后颈那块连套出一个铁环,连出一根长约三尺六的铁链,末端扣着金球,而老胡和方复便在后面托着球,边跑边吐着白沫。

那天正赶上市集,鼓楼附近到处是小商小贩,一只调皮的小狗偷偷从卖狗人那里溜了出来,正坐在街上思考未来的自由生活,只见一个花枝招展的姑娘正缓缓走过来,四面是八个黑衣大汉,颈上拴着八层牛皮圈,右手托个铸铁大黑球,那黑球巨大无比,用一根胳膊粗的铁链扣着连在皮圈上。小狗觉得那女子分外好看,可那几个汉子又实在吓人,便呜咽着夹着尾巴跑到一边去了,但又忍不住放出一声尖厉的犬吠。哎呀,那女人一惊,她最近不知为什么一直有点魂不守舍。只见那八条大汉各向外跨出一步,大喝一声:起!飞沙走石阿,八个铁球同时呼呼的转起来,加上胳膊粗般的链子,站立起的牛般的汉子,在那女人前形成了一个严密的保护圈,巨大的破风声,传出好几里地去。

那女人知道自己失态了,赶紧说,没事了,各位大哥,没事了。虽然当时的风声极紧,但那女子的声音却自有一番穿透力。收!大汉们又大喝一声,便如陀螺般稳稳停下。

真气派阿! 那当然这可是桂花楼的头牌。 这就是那个头牌啊,果然名不虚传。。。市集又恢复了喧哗,人们纷纷议论着。

那小狗也回过神来,看着那女人婀娜的背影,舔了舔舌头,它想到了曲线婀娜的肉骨头了,便冲上去,毫不犹豫的咬住了那女人的裙子。哎呀。起!八条壮汉二话不说,便像乌云翻腾般在市集中心转了起来,这下太突然了,位置又不好,瞬间挂了四个人。起。起。起。。。挂球的人们纷纷旋转起来,没来得及转起来的人瞬间四分五裂,转起来的也未必自保,毕竟是转球,不是金钟罩,何况球的大小质量不同,像石球一旦撞上其他球,便立刻粉碎,石片像飞刀一样四散开来,而有的皮圈不牢,时间一久便断裂的,那球便像炮弹般,一下在便杀出条血路,如果碰上还是颗石球,便很可能还是颗散花弹。

当时,钱庄老板也正好走到鼓楼,见出了乱子,便大喝一声,起。后面没反应,回头一看老胡被球砸扁了脸,而方复脸色惨白,托着球不知所措,这家伙晕血。快起,钱赚老板,一声怒喝,然后便把双拳一举,肥胖的身体拧成麻花状。金球是很重的,加上钱庄老板五大三粗,没人给球一个初速度,他根本转不起来。起!好,方复应了一声,可他其实还没回过神来,把球举得高高的便忽然松手了,钱庄老板哪知道这个,听到好,便一使劲,咔,脖子拧断了。

再强的人也转不了两个时辰,所以两个时辰后,官府的人便到了现场。当时鼓楼只有两个人还站着,那个桂花楼头牌,还有方复。其他人不是死了,就是累得躺在地上。以是傍晚,夕阳如血,方复忽然感觉到生活是一个悲剧。

方复被人押到了衙门,原来是死刑的,但鉴于钱庄老板不守金球必须由四个人托的规定,免方复一死,逐出城去,七年不能回城。其实那条规定上刚订的,这样钱庄老板的家产便可充公,而方复这样的贱命一条活于死其实没人在乎.

临走的时候,我和宋祥一起陪方复喝了酒。我和宋祥把马给了郑福,换了一坦酒和一把无品剑。因为方复说,他要去学剑,这是也许是老天给他的一次机会。

                                                                                                                       

- 作者: 路过中途岛 2005年09月23日, 星期五 10:58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送剑 1

送剑

1

剑留留剑驿,刀断断刀旗.
这是刚才方复和我在老城郑福酒家吃酒时对我说的.说完他就走了,连他的马也没带走.
我很担心他,自从乱世开始以来,出门最必不可少的便是要有防身的,
不管是富人,穷人出门几乎都在项颈上挂上重球,这是现在最流行的,一碰到乱子人就旋转,
球当然也跟着转,这样便形成了一个保护圈,厉害的人甚至可以做到刀枪不入.
当然,人不同球也不同,最垃圾的是木球,几乎没什么杀伤力,而且体积极大,稍有点积蓄的就会挂石球,
接下去便是铜球,铁球,银球什么的,最好的当然是金球,但只有极少部分富人才挂的起,由于金密度很大,
富人们为了摆阔又不能把金球做小了,所以金球都极重,所以出门必须得叫人给托着.
方复原来就给钱庄老板托过球.

是匹好马,喂的不错.郑福检查着马,要换什么.

红酒一坛,无品剑一把.

我还是放心不下方复,我们已经有七年没见过面,可他几乎就说了一句话就走了.我决定送把剑给他.
他走了快一个时辰了,我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了西城门.

好久没有赶过路了,没走多久我便感到乏力了,真怀念有马的时光,那都快十年了。那时我,方复还有宋祥每人都有马,我们一起在东北角的魏愫斋学乐理。那是太平时光,懂乐理的便可出入酒楼,客栈,甚至官府,皇宫。但世道说变就变,突然,乱了,乱到随时都会出人命的地步。大家得防身了,可太平年代长大的人能有几个懂武功?索性挂球。没人再会重视阅历,每个人都在想着怎样才能弄个好球,怎样才能把球转好。不过,也有人不挂球的,一类是前朝遗留的剑客,不过你很少有机会看到他们,
一类就是我们这样自认为挂球的人都是俗人的人。不能去魏愫斋了,我们三个只好各自谋生。我原来在
桂花楼唱过一些词曲,所以凭着这门关系就进了桂花楼给客人保管球。宋祥跟他老婆去乡下种地过小日子,方复拉不下脸回乡下,又没什么关系,就去给钱庄老板托球去了。

给人托球你不觉得很贱吗
这里认识我的人没几个,何况钱给得多,有了钱我就会离开这里。
去哪?
会很远。
我没再问,我知道他也不知道。他一直是这样,可能会提前两个月告诉你去京城,但即使到你送他出门时,他
可能都没想好骑马去,还是坐船去。
但第二天他出事了。


- 作者: 路过中途岛 2005年09月20日, 星期二 14:42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